“不——!后面……后面也……啊啊啊!”前后同时被填满、侵犯,萧浩宇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断续的、嘶哑的哀鸣。身体被钉在两根坚硬的性器上,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如海啸灭顶。肉穴疯狂地绞紧抽搐,吸咬着父亲的巨龙,淫水一股股涌出,沿着两人结合处淋漓而下。
萧锐志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死死掐着儿子的腰,最后几下狠命地向上顶撞,几乎要将人撞碎。滚烫的浓精猛烈灌入花穴深处,烫得萧浩宇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同时,他前端也喷射出白浊,溅在两人胸腹,后穴绞着玉势,也淅淅沥沥渗出液体。
寝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甜腥的气味。萧浩宇彻底瘫软在父亲怀里,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眼神涣散,只有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细微的、满足又痛苦的啜泣。花穴仍含着父亲的半软性器,微微痉挛,吐着混合的浊液。
萧锐志抚过他汗湿的背脊,指尖流连在那狼藉的、红肿的穴口,沾满白浆。
寝殿内浓烈的气息尚未散去,萧锐志已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儿子,走向内室深处。那里,一具黝黑发亮的木马静立,马背弧线高耸,鞍部位置赫然竖立着一根与真人尺寸无二的硬木阳具,雕刻着狰狞的筋络纹路,在宫灯下泛着冰冷光泽。
萧浩宇被这景象骇得打了个寒颤,残余的快感瞬间被恐惧吞噬。“不……父皇……求您……不能再……”他哑着嗓子哀求,手指无力地揪紧父亲龙袍的前襟。
萧锐志置若罔闻,轻易便将儿子置于马背之上。那冰凉坚硬的木质阳具,精准地抵住了下方仍在翕张吐露着白浊的花穴入口。
“自己坐下去。”萧锐志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丝毫情欲,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
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再次奔涌。“做不到……父皇……太大了……会坏的……啊!”
话音未落,萧锐志按住他的肩膀,向下一压!
“呃啊——!!!”
粗粝的木棒毫不留情地撑开红肿湿软的肉穴,以一种缓慢而残忍的速度侵入到底。与父皇滚烫的肉体不同,这死物的冰冷和坚硬带来截然不同的恐怖体验。内壁媚肉本能地绞紧,却只换来更清晰、更无处遁形的摩擦感。木马鞍部的弧度迫使他腰肢深陷,双腿被分开固定两侧,姿势屈辱而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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