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要昏过去时,一股热流注入体内。浓精填满了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
皇帝抽离时,萧浩宇腿间一片狼藉。女穴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白浊与参汤的混合物。
他被翻过身,看到父皇正把玩着那根玉势。
“看来……”皇帝将玉势抵上他后穴,“这里也需要补一补。”
萧浩宇惊恐地睁大双眼,还未来得及求饶,就感到后穴被冰凉玉势侵入。
“不……父皇……真的不行了……”他挣扎着想逃离,却被牢牢按住。
温热的参汤再次注入,后穴与女穴同样被填满。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稍一动弹就能感觉到体内液体晃荡。
当皇帝的肉刃再次抵上时,萧浩宇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晚……”皇帝咬着他耳垂低语,“非要操得你再也玩不了这些把戏。”
皇帝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廓,那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缠绕上萧浩宇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他想摇头,想蜷缩,想将自己从这个可怕的现实中隐藏起来,但身体被牢牢禁锢在父皇滚烫的胸膛与冰冷的龙榻之间,动弹不得。
“不……父皇……求您……真的……受不住了……”破碎的呜咽从他喉间断续溢出,带着彻底的绝望。然而,这微弱的求饶只如同投入烈火的雪花,瞬间消弭,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
那根粗热硕大的肉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挤开了刚刚被玉势开拓过的后穴入口。不同于玉势的死物冰凉,那是活生生的、血脉贲张的、属于统治他一切的人的恐怖象征。方才被灌入的参汤因这入侵而被挤压,发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咕哝声,在小腹深处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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