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钉在龙柱上剧烈颤抖,阴唇裹着入侵手指疯狂吮吸,前段玉势随着肠痉挛被彻底挤出,落在绒毯发出闷响。皇帝却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转而执起嵌满珍珠的象牙拍。
第一记轻拍落在肿胀阴阜时,少年发出幼猫般的啜泣。待第二下精准抽在暴露的阴蒂上,他竟失控地达到小高潮,淅淅沥沥的清液溅上帝王袍角。萧锐志抚摸着泛起桃红的腿根,象牙拍不紧不慢地交替敲打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每次击打都带起黏连水丝。“可知你现下像什么?”掌掴声伴着暗哑调笑,“像御膳房浇了蜜糖的玉露糕。”
每次拉扯都引得少年脊背弓起,阴唇如受惊的贝肉般开合。缀着翡翠的细链从腿间延伸至胸前,末端小夹正啃咬着挺立的乳珠,形成环环相扣的折磨。
“父皇……孩儿知错了……”少年泣不成声地去勾皇帝衣袖。
萧锐志突然将人翻转按在春凳上,就着俯趴的姿势将紫玉势重新顶入后庭。
少年在双重填充下发出濒死天鹅般的哀鸣,阴唇在撞击中不断摩擦锦缎凳面,褪金粉的胭脂在绸面印出糜烂花痕。
皇帝扳过少年汗湿的脸庞,指腹摩挲他咬出齿痕的下唇:“乖儿这张贪吃的小嘴,合该日日含着玉势上朝。”
说着取来缀满东珠的腰链,冰凉的珍珠贴住灼热的阴蒂瞬间,少年猛然抽搐着达到巅峰。
潮吹的蜜液将蟠龙纹毯染出深色涟漪,颤抖的阴唇如凋零花瓣在空气中开合。
萧锐志抚摸着痉挛的腿根,将脱力的少年抱到等身铜镜前。
掰开红肿的阴唇迫他观看自己糜艳的模样:“记清楚这般形状。”
沾着蜜液的手指在镜面画出入珠图形,“三日后朕要在这儿嵌上南海珠,让乖儿走路时都能想着今日。”
萧浩宇迷蒙的双眼望着镜中那具淫艳的躯体,羞耻与快感在脑中翻搅成一片。镜中人儿雪白的肌肤早已染上情欲的绯红,胸前两点娇蕊在空气中颤巍巍立着,像是被露水打湿的樱花苞,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在镜中荡开诱人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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