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皇帝冷笑,手上力道加重,“那便继续走。走到你肯说为止。”
萧浩宇被逼得无法,只得含着泪,继续这酷刑般的行走。麻绳摩擦女穴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肿大的阴蒂几乎是被持续不断地碾压、刮擦,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他的叫声也越发婉转淫靡。
“呜呜……走了……宇儿在走……父皇……绳子……绳子顶到最里面了……啊啊……顶到了……花心……花心要坏了……”他胡言乱语着,身体里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穴儿好空……好想要……父皇……用……用您的龙根……填满宇儿吧……呜呜……宇儿是父皇的小骚货……宇儿的骚穴……只给父皇操……”
他彻底被情欲征服,开始主动地用腿心去磨蹭那粗糙的绳索,寻求更强烈的刺激。阴唇被摩擦得又红又肿,汁水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阴蒂更是肿胀不堪,高高凸起,绳索的接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父皇……饶了宇儿……宇儿要到了……要被绳子……磨到了……啊啊啊——!”
就在他即将被这粗糙摩擦推上巅峰之际,皇帝却猛地挥手,太监们瞬间松开了绳索。
“啊!”萧浩宇惊呼一声,从绳索上跌落,正好被皇帝接在怀里。
皇帝抱着这具滚烫、绵软、汁水横流的身体,大步走向一旁的软榻。“现在知道求朕了?晚了。”他撕开那碍事的薄纱,露出少年布满情潮的身体,那对粉嫩的奶头颤巍巍地立着,腿间那片狼藉的女穴更是诱人采撷。
“朕这就用肉棒,好好教训你这只不听话的、发骚的小金丝雀。”
萧浩宇迷蒙着眼,主动张开双腿,缠上皇帝的腰,嘴里发出满足而渴望的呻吟:“父皇……快来……操烂宇儿的骚穴吧……宇儿……宇儿永远是您的小雀儿……”
皇帝将那具滚烫绵软的身子压在软榻上时,萧浩宇正被媚药熬得骨酥筋软。少年仰着颈子呜咽,纤白十指无力揪着身下锦褥,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当龙根抵上湿透的穴口时,他竟主动挺腰相迎,花唇颤巍巍裹住紫红冠首,像初绽的芍药承接着露水。
“父皇……快些……”他迷乱地扭动,穴肉如千万张小嘴吮吸着顶端,“里头痒得厉害……像有羽毛在搔……”
皇帝掐着他腰身猛地沉入,少年霎时发出又甜又泣的哀鸣。那处娇穴被撑得极满,层层嫩肉裹着龙根痉挛,先前被麻绳磨肿的阴蒂又遭粗硬毛发摩擦,快感里掺着细密痛楚,逼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媚药随血流遍四肢百骸,竟让每次撞击都漾开瑰丽涟漪——胸前两点樱红硬得发疼,随着顶弄在空气中划出淫靡轨迹,腿心交合处不断溢出蜜液,将二人毛发染得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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