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手上套弄他性器的动作,也因为这过量的刺激而变得混乱起来,一会儿因为快感而失神地加重力道,一会儿又因为羞耻想要逃避而变得轻缓迟疑。
你们两人,就在这黑暗的房间里,以这样一种淫靡的姿势,莫名其妙地较上劲了。
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看谁先被对方逼到失控,看谁先让对方在这场混乱的性爱中彻底投降。
“哈啊…你…放开…”你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试图用语言阻止他,但出口的却全是破碎的呻吟,也忘记了,人家根本听不见。
你被他这么刺激的舔穴搞得差点连手都撑不住他的胸膛,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发抖。
握着漂亮男孩鸡巴的手也越来越没轻没重,指甲偶尔会不经意地刮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你重了,赵一博便像是报复般,狠狠用舌尖那最粗糙的部分刮过你的花核,带来一阵几乎让你尖叫的酥麻。
你轻了,他又仿佛不满似的,改用嘴唇含住你那水润润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你第一次被人…被顾客搞得如此狼狈。
但不可否认的是,爽也是真他妈的爽。
这种被强行服务,被反客为主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形成了一种令人着迷又恐慌的体验。
你坏心眼地看着漂亮男孩胯间硬挺滚烫、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却依旧顽强地没有射精迹象的性器。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混合着被快感蒸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的恶劣想法,猛地窜了上来。
你想起了之前对付鹭卓和何浩楠时,那似乎颇为有效的,带着点疼痛刺激的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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