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裤子后,何浩楠红着脸,认命地拿起靠在墙角的拖把,开始清理地上那摊不堪入目的液体。
每拖动一下拖把,都像是在反复凌迟他的羞耻心。
接着又抽出几张新的婴儿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皮质沙发椅上可能溅到的点滴痕迹。
直到确认母婴室内看起来恢复了原状,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了,何浩楠才停了下来。
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混合着石楠花气息的暧昧气味,顽固地萦绕着。
何浩楠懊恼地皱了皱眉,没办法了,这味道一时半会儿散不掉。
他像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狗一样,做贼心虚地快速拉开母婴室的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没人后,才闪身溜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将满室的旖旎与混乱暂时封存。
......
你心情愉悦地收拾好诊室,脱下白大褂,仔细摘掉口罩,对着洗手池上的镜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想到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不用再提心吊胆地夜间加班,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扬。
哼着轻快的小调,你拎起包,走向电梯间,准备下楼吃饭。
刚走到电梯口,看到站在电梯旁等电梯的人,让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
是何浩楠。
他低垂着头,耳根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脚步有些虚浮,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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