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身更衣,然而他坐起身,那身T的疼痛让此刻的他想起昨夜的混乱挫伤了背与手肘,也察觉在披风下自己的衣襟微乱,看他身T像受伤了,当程言想扶他起身,沐离泪脸sE一白,下意识一手揪紧了披风襟口,身T微缩。
程言看见他的动作,眼底一痛,他退後半步,让空气重新流通,语气尽量平稳「我不碰你,只是……我帮你换件衣裳,然後帮你看看昨夜伤哪了,好吗?」。
沐离泪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指节在被角微微收紧,他终究没拒绝。
程言取了乾净的中衣,动作极轻地帮他脱下披风,像怕惊扰他。然而当他见到他白皙的後背瘀青了一大块,程言揪紧着眉心口生疼,他感觉到沐离泪在颤抖,轻声安抚「阿泪,别怕。」。
他刻意避开任何不该触碰的地方,只掌心聚起青sE的灵力在那伤处渡上一GU暖流。
「冷吗?」他问。
沐离泪垂着眼,只摇头。
处理过伤,程言替他整好衣襟,又拿了巾子,蘸了温水,轻轻为他拭去眼角乾涸的泪痕。那一瞬,沐离泪的睫毛颤了颤,却没躲开。
程言低声说,语气里是一种极柔的心疼「我煮了粥,还温着,等会儿就能吃。」
他转身去了灶旁。屋外的风带着淡淡的桃花香,他舀了一碗桃花薏仁粥,香气柔甜,暖意弥漫。
沐离泪静静坐在桃居前院的石案前背挺得笔直,像是怕自己一倒下就会碎。
程言放下碗,舀了一匙递到他唇边。沐离泪抿了抿唇,终於还是张口。粥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的指尖微微一颤,眼底有光闪过。
程言静静看着他,一匙一匙地喂着,每一口都轻,连呼x1都不敢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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