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梅妖的魔气消散,化为一株白梅树。白梅执念成魔,同为妖,程言留了他一缕神魂,若有来日她还是能成为一株单纯的白梅妖。
程言伫立在残光中,气息渐渐平复,他的手微微颤抖,额前的碎发掠过脸侧,那眼神却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阿青。
远处,少羯抱着沐离泪为他输灵稳脉,他昏迷不醒,呼x1微弱,衣袖上沾着血迹。
程言转过身,那一瞬间,风静止,他看着怀中那抹白衣,那张苍白的脸,那细微的呼x1,他的目光柔下来,深得几乎能淹没人。
程言已走了过去,动作极轻,几乎不敢触碰,他半跪在地,伸出手,指尖轻触沐离泪的脉搏,那脉息极弱,却仍有一丝温热在。
「没事,神识被魔息g扰……交给我吧。」他的声音极轻,像怕惊醒谁似的,灵息自掌心流出,一缕青光没入沐离泪的眉心,温柔而克制。
少羯看着这一幕,心底一阵波动,他终於确信,眼前这个人,不再是那个稚气未消的阿青,而是妖王,程言。
「殿下……您,回夜月馆吗?」少羯低声问,语气里带着试探与敬意。
程言闻言,指尖的光息一顿,随即笑了。
那笑淡淡的,却藏着岁月积累的温柔与决绝「不了。」。
然而他抬眼看向夜sE,语气轻如烟雾「你别告诉他,是我。」。
少羯微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程言用指尖轻轻g了g那一缕白发,低声呢喃「他若知道我都想起来了,那些过往……我不想再让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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