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在最混乱、最想越界的时候，他还是先选择了退後。他不想，在景末涧还脆弱、还不清醒的时候，做这些事。

        怀里的人没有回话，只是额头贴在他肩上，呼x1细碎，像是在努力维持清醒。过了很久，景末涧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几乎被夜sE吞没。

        「别走……」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让人心口发疼。

        温梓珩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收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回应那份不安。

        「好。」

        他的声音终於稳下来，低而清晰「我不走……」。

        灯影在墙上轻轻晃动，药味仍在，夜还很长。

        但至少此刻，他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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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清晨，窗纸外的天光尚未完全亮透，正殿寝室里仍笼着一层淡淡的灰白。

        景末涧在半梦半醒之间睁开眼，额前的巾子早已微凉。他怔了一瞬，才抬手将那条覆在额上的Sh巾取下，指尖触到自己仍微烫的皮肤，眉心下意识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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