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殿都震住了。
温梓珩也震住了。
他甚至瞬间觉得自己听错了。
他只是来平息战乱、夺回失城,然後??他就能回去。
回到翼忧。
回到那个人身旁。
但父王却在下一刻,用断断续续却坚定的声音将所有退路都封Si「百姓已伤得太重,珹襄??需要你。」。
温梓珩在那一刻,x口什麽东西慢慢裂开。
如今珹襄没有因为多了一个年轻帝王而瞬间好转,战後瘟疫肆nVe,河道淤塞,北境需重建,粮仓被掏空,民情哀哀。
如今的珹襄王,温梓珩他日日批奏折到深夜,早朝上又要面对百官争权、故旧牵制,还要处置自己的两个哥哥。
皇位带来的不是荣耀,而是沉得压断脊梁的责任。
没有时间写信,没有时间派使者,没有时间跨过边境,回到那个安静的院子。
更没有时间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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