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话说开,自是不同往常,不仅同吃同住,还时不时做个嘴儿,对几首情诗,其中柔情蜜意,难以尽述。
云鹰看在眼里,越发少言寡语,只往Si里练剑,熬到天sE发白还不肯就寝。
再不受宠,好歹也是位正儿八经的公主,元蝶说到做到,暗中牵线搭桥,接应使者入g0ng,又掏出数年积蓄,尽数交予闻渊花用。
大燕陛下寿宴将至,元蝶提着裙子过来寻闻渊,将门阖上,对她微微点头。
逃跑的时机已然成熟,待到众人于长春殿宴饮作乐之时,闻渊等人拿着公主的腰牌出g0ng,自有人马在外头接应。
闻渊心中激动不已,却担忧地握住元蝶的手,问道:“若是连累了你,可怎么好?”
“你们‘偷走’我的腰牌,与我有何g系?”元蝶柔声宽她的心,不忘索要承诺,“只有一样,待你回到北戎,坐稳王位,务必修书一封,向我父皇告罪,请他将我下嫁于你,两国永结秦晋之好。”
“殿下放心。”闻渊重重点头。
“我可放心不下。”元蝶似笑非笑,桃花眼像带着钩子,搔得她的心又疼又痒。
“殿下的意思是……”闻渊迟疑了会子,试探地握住他的手。
“先支点儿利息给我。”元蝶压低了嗓子,露出几分男儿音sE,解开她的衣带,一路探向深处,“闻渊姐姐,你疼一疼我,安安我的心罢。”
两人暗赴yuNyU,偷度春风,既痛且乐,鱼水交融。
到得天sE蒙蒙亮时,闻渊轻手轻脚越过熟睡的元蝶,穿上男子外袍,整了整发冠,推门出来。
云鹰不知在门外守候了多久,更不知听进去多少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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