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官差看了苏长乐一眼,见是一位长相还算尚可的富家太太,也不像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便又问站在一旁的李氏母子:“李氏,这可就是你说的那个流放犯?”
那李氏母子点点头:“正是。”
“那就对了,夫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那为首的官差说着便来拉苏长乐,却被如意和楚云澈给拦住了。
“官爷,有话咱好好说,咱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g当,为何要去见官?”楚云澈辩解道。
“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g当?那李氏母子二人的银两,昨夜是如何不见的?”那为首的官差拿不到人,如何肯就此罢休?
更兼之有李氏母子二人在一旁挑唆:“官爷,就是这流放犯昨夜偷了我们母子二人的银两,官爷,那银两可是我儿要交予先生的学费。还望官爷,为我们母子二人做主啊!”
见苏长乐不肯走,那为首的官差便道:“夫人,您有什么冤情尽管到衙门里跟我们大人说。在下只管拿人,夫人若是不肯走时,在下也就只好委屈夫人了。”
说着,便从腰间拔出剑来。
“你敢!”楚云澈说着,也从腰间拔出自己的随身佩剑。
苏长乐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氏母子,见他们并不像是在撒谎,再看看楚云澈和三个孩子,似乎明白了几分。
“楚云澈,你让开!”苏长乐伸手拨开楚云澈手中的剑,对那为首的官差道:“这位大人,我随你们去便是。”
“长乐!”楚云澈有些不甘心,但也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苏长乐被他们带走。
刚走出院子的大门,苏长乐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突然对那为首的官差道:“大人,我有几句话要问身边的人,不知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有事快问,问完了虽我去衙门见大人!”那为首的官差一脸的不耐烦。
“琼儿,你过来。”苏长乐招手示意一直躲在楚云澈身后的大世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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