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郊野岭的，再往前走，只怕未必就能到得了繁华的市镇。楚云澈没有法子，也只得相信眼前的这位长须老者。

        况且，早就听闻，这些乡间的老大夫，虽名不见经传，但因为时常在山间居住，常能治好一些疑难杂症。

        只见这老者替苏长乐把了脉，似乎若有所思：“公子，依老夫看，这位姑娘今日的这次发病并非偶然。”

        “老先生的意思是？”楚云澈问道。

        “这位姑娘定是先前就受过伤的，伤了身子的根本，再加上今日的风霜劳累，才至于到了如今这样的地步。”白发老者瞧着昏迷不醒的苏长乐道：“姑娘这病怕是不好治，没有十天半月怕是好不了。”

        “先生的意思是，先前是受过伤的？”楚云澈问道。

        白发老者点点头：“身子本就弱得很，怎的还受这样的苦寒，不病才怪！”说着，便叹了口气：“这病呀，也是幸好遇见老夫，否则怕是难以只好咯！轻则落下残疾，重则，时时会威胁到生命！”

        楚云澈一听，心中便着了急：“老先生，只要你肯救得这位姑娘，要多少金银你只管开口便是。”

        白发老者借着屋里微弱的灯光，仔细地打量着楚云澈，直看得楚云澈都有些毛骨悚然起来：“老先生……”

        那白发老者却是摇摇头：“老夫虽不知公子是从何地而来，又是什么身份。然而，老夫悬壶济世多年，只看是否有缘。若是有缘人，分文不取，若是无缘，就是再多的金银，老夫也断然不会出手相救！”

        楚云澈听了老者的话，自知自己失言，便忙道歉：“老先生，晚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位姑娘在晚辈心中的份量太过于重，才一时慌乱，说错了话，还望老先生莫要介意……”

        白发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楚云澈一眼，但到底还是坐在等下，就着一支残笔和半页草纸写下了一张方子。

        白发老者将手中的药方子递给楚云澈：“老夫这里只瞧病不抓药，你拿着这张方子出了村口一直往左走，去村外找一位叫做张大夫的取些药来。”

        苏长乐昏睡不醒，着实让楚云澈安心不下，拿了药方子，二话不说，连件衣裳也来不及披，便出门走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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