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侍nV,好生利落。」南g0ng瑾语气带着探究,「将你手中的茶给我。我自己来。」
「抱歉,南g0ng小姐。」悠悠的语气温顺得像猫,却坚决得像钢铁,「这是老板专用的茶具,奴家受老板吩咐,所有茶水,都必须经奴家之手。这是我的职责。」
她巧妙地将对子衿的独占,包装成了职责。
南g0ng瑾没有再纠缠茶具,她将目光转回子衿。
「姚老板的气质,不像花楼中人,倒像是大家闺秀。」南g0ng瑾的眼神极具侵略X,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子衿的兴趣。
「我对老板的家世极为好奇。老板可否告知一二?」
「南g0ng小姐。」子衿微微一笑,眼神疏离而高傲,「我只卖艺,不卖身。更不卖故事。」
南g0ng瑾并不生气,反而被子衿的傲气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慾。她伸出手,想去碰触子衿桌边那块古朴的玉佩。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的瞬间——
上官悠再次行动。她如同影子一般,轻巧地滑到子衿身侧,伸出双手,拿起桌上的空茶壶。为了拿稳茶壶,她的手臂必须紧紧贴着子衿的衣袖。
「老板,茶水凉了,奴家去换新的。」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的急切。
她看似是在服务,实则是用自己的身T,在子衿与南g0ng瑾之间,建立了一道绝对的、不可逾越的屏障。
子衿低头,看着悠悠那张专注於茶壶的侧脸。她的心底涌起了巨大的得意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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