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安道:“苏小姐,我不会有事的,你不必担心。”嘴角悄悄浮起如云雾般浅淡的笑容,连眼睛都跟着亮起。
苏锦书冷漠回道:“我没有担心你,我只是在好奇。”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其实,细想来,不管是现实世界还是系统内,最了解她的人,只有他。
他洞悉她的所有心机、手段,也懂得她的善意、坚持,他陪着她一路走来,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早就成为了她生命中最特别的人。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里,他已经救过她三次,她并非不识好歹之人,就算仍然介怀他的欺瞒,到底也不好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算了,难得糊涂。
敏锐地察觉到苏锦书态度的软化,宋长安越发T贴关切,事无巨细地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当当,两个人偶尔也能聊上两句。
不久后,气温下降到零下二十度。
屋子里的篝火日夜不歇,准备的煤炭很快便见了底。
宋长安不顾苏锦书的劝阻,白日里冒着风雪去附近山林里收集树枝枯叶,一捆一捆艰难地拖回来。
他的手上很快生出冻疮。
苏锦书拽住他,给他上药。
纤细的手指触过狰狞的裂口,sUsU麻麻,又疼又痒,他下意识往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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