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我要的不是傀儡,你好好想想再答一遍。”
阿玙愣了下,安静思忖片刻,小心翼翼答:“自是希望做个史书上秦皇汉武那样的明君,知人善任,勤政Ai民,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四海清平,万国来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倒有了些孩童的烂漫和羞涩:“阿玙大言不惭,让太傅见笑了。”
季棠却道:“你说得很好。”
当年先帝托孤,他没得选择,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次,必得万分谨慎才行。
“先和你娘回去吧,我会托人暗中关照你们。”留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去。
什么承诺都没留下,他要考验考验这孩子的心X。
回到府中时已经日上三竿,他边往里走边问松烟:“公子在何处?”
松烟略有些无语地回道:“公子……还没起身。”如今这府里,除了大人,属公子最大,偏偏那位是个促狭不按常理出牌的,这阵子又告了病假在家,闲得发慌,成日里想起一出是一出,折腾得他们苦不堪言。
可大人宠着,他们能说什么?他们敢说什么?
果然,大人竟极温柔地笑了:“午膳晚点再摆,我去看看她。”
小心推开门,走到床边,看见她好梦正酣,宽松的衣袖滑到肘部,露出一段凝霜皓腕。
本想恪守礼节,等成亲后再这样亲密的,可自从上次从g0ng里回来,他生平第一次知道害怕,便顾不了那许多,命人将她的行李全搬了过来。
他俯下身来,轻轻吻她眉眼,吻她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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