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修没有退离,反而捧着她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下,近乎是啃咬的吻,舌头缠着她的不肯放开,另一只手解开内衣扣,托起软r,指甲剐蹭起顶端。辛桐是第一次,他也不敢生闯,怕把yda0撕裂,只一下一下地顶着花x,xia0x被这样有规律地浅浅撞着,逐渐软化,贪嘴地把整个gUit0u吃了进去。
辛桐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我家……家里没套的。”她推开程易修,断断续续地说。
“让我sHEj1N去,”程易修说。
辛桐别过脸,伸手握住他的ROuBanG,咬着牙压着嗓子说:“我要是因为吃紧急避孕药导致月经不调,我就削Si你。”
她说着,手上微微用力。
这nV人绝对会下手拧断。
她会的。
程易修不说话,只搂着辛桐的腰不让她走,他像只没得到宠Ai的大狗,拿鼻子在主人脖子那儿乱拱,想求她多点疼Ai。
“别闹了。”辛桐有气无力地说。
“桐桐,帮我T1aN一T1aN。”程易修贴着她的耳朵,往里吹气。“帮我T1aN一T1aN。”
辛桐转回身,环住程易修的脖子,仰面颤颤地露出舌尖,像是花朵透露出花蕊,她在他唇瓣上轻轻T1aN了一下,贴着ROuBanG的手温和地套弄着,脸上是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的q1NgyU。
太折磨人了。程易修掐着辛桐的腰,中指探入Sh漉漉的x口,模仿起x1nGjia0ei的姿态ch0UcHaa,指腹带出黏腻的银线,一下又断了。拇指刮擦着充血的Y蒂,时不时扫过敏感的尿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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