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繁琐的讨价还价,宁川在那个满脸朴实的小富人家开口答应善待这辆马车和这匹老马后,很痛快的以稍低的价格把自己最后的资产换成了银子。
然后他慢悠悠的走进了北城不算宽阔的街道。
就像妓女和杀手是最古老的职业一般,赌坊也是人类聚居地不可缺少的一个行业,打听一下就很容易找到。
北城的赌坊不是很大,也只有两间,和青山城差不多,这座城本来也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宁川背着大大剑匣,撩开那道有些脏的帘子,揣着卖掉马车得来的碎银子,走进了乌烟瘴气的赌坊。
人活世间就需要吃肉喝酒,但这些东西往往都离不开银子,所以人活世间就得花钱。
何况宁川知道自己要走近一个月的路程,前世的旅游还讲究个吃住行游购娱六元素,青州那么远,一路上哪里不得花钱?所谓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劫富济贫什么的以宁川如今的身手肯定是稳稳的,但问题哪那么容易找到个有钱又声明远扬的坏人?
坑蒙拐骗忽悠人倒是也不难,但宁川总觉的这样有些不地道,因为所受教育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好人,虽然这些年改变了很多,但这种事对那些善良的人他还做不出来。
那么,赌坊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简单方便快捷,开门做生意,凭的是实力,往常你天天赢,那么今天赔了你也是活该。
虽然很久没有来过这种场所,但宁川依旧有自信,茶摊前他说自己是最好的茶师,事实上他什么都可以干的很好,除了不会生孩子。
认真的听了半天骰子晃动的声音,宁川发现自己听力比原来好了无数倍,准确率更是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小心的控制着自己赢钱的数量,然后在即将抵达赌场主人的底线前,稳定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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