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无数大叔烦杂的问候,大婶儿亲切不舍的叮嘱,大娘不舍的泪珠以及小屁孩们纯真的留恋。
围在门外的人们终于渐渐散去,只剩下城主大人和李夫子两人静静的留在门外。
青山城城主吴伯山背着双手,看着在夕阳余晖下散去的众人,满是感叹的说道:“你来青山城虽然只有三年,但却赢得了无数人的喜爱,因为你确实为大家做了很多,所以大家伙儿感激你,关心你,希望你理解。”
宁川微微一笑:“瞧您说的,我当然明白,又不是什么酸腐书生,怎么会不明白大家伙儿的好心。”
宁川白天刚说了自己要去修行,傍晚街坊邻居就争相而来,自然不只是为了道别,因为以宁川的为人,临走肯定是会和大家道别一番的。
不约而同来到小院外的众人自然还有别的目的,例如替宁川看看他所谓的师尊究竟是上仙高人还是江湖骗子,这只是底层的市井的小民们特有的人生智慧和对宁川的关怀。
城主大人和李夫子携手而至,自然也是存着看一眼的心态,所以得到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大人物肯定后的街坊邻居,这才安心散去。
以宁川的智慧,又怎么会看不懂,所以他才会对把气势换为高远古松的师尊感激做辑,满是温暖的认真接待了每一位来此的街坊邻居。
胡思乱想之间,只觉后脑一痛,就听到了李夫子吹胡子瞪眼的呵斥:“臭小子,书生怎么了,书生哪里不好了,哼哼。”
一脸怒意的李夫子缓缓收回手掌,一边感叹这小子的后脑勺真硬,竟震的自己手掌心有些痛,一边叹息想到当初老夫好说歹说你也不肯接我一身衣钵,一心想当什么修士,还说教书育人实在不适合你,修士难道真这么好。
想起屋子中那位如沧海无渊,清风高云般的前辈,一时不胜唏嘘。
城主吴伯山背负双手,看着天边快要落下的夕阳,沉声对宁川说道:“我吴家多年前就已经败落,如今几百年世代居住青山城,也不懂修行为何。”
“但屋中那位前辈,给我的感觉要比十年前在京都时见的那些所谓的修行强者,更要深不可测,虽然一直很相信你的眼光,但如今亲眼一看,也就安心了。”
一城城主,虽然向来亲民,但能为自己亲自前来,虽说有这些年自己做的那几件事儿的原因,和城主关系非常好,但这份情意终究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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