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大殿外雨势逐渐减弱,屋檐重檐滴滴嗒嗒的雨滴声不绝于耳。大殿内点点烛火闪耀,氤氲的氛围点燃了**的情愫。
白凝儿瞧向朦胧在烛光中的尹享哲,这时的他没有往日的冷酷表情和冰冷的虚伪笑容,替代的是眼里无限的柔情和温煦的目光。但这仍然掩藏不了他深锁在眉目间的黯然,让人忍不住怜惜,想要抚平这哀绪。这激起白凝儿潜藏心底的某种情绪,一句自以为永远也无法向他说出的那句话脱口而出:“对不起。”
尹享哲惊异地看着她,然后惊喜地暗想,“说吧。只要你真心忏悔所做的错事,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接纳你。白…凝…儿。”“对不起。”白凝儿将声音放大再次重复一遍。“什么?”尹享哲假意装傻询问道。“为什么要向我说‘对不起’?”她盯着他的眼睛,苦笑着对他说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她轻轻地抬起他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缓缓地按摩着。
两年前,在结束了那段痛彻心扉,刻骨铭心的感情伤害后,白凝儿机缘巧合下结识了丁凤颜。熟识白凝儿一家后,丁凤颜与白凝儿的母亲封雪懿因相同病因结成至交好友,并让白凝儿拜丁凤颜为g妈。丁凤颜了解了她的情伤过往,为了让白凝儿走出悲伤,丁凤颜安排白凝儿和封雪懿到京海市自己家中小住。大概住了一个月后,按照丁凤颜的安排,白凝儿进了Ai蒂斯雅贵族学院与丁娷一起教书,好让她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在京海市住了月余,封雪懿见丁凤颜将nV儿安排妥当,便安心地想回未名市家中。临回去前一天,白凝儿陪母亲封雪懿去商场闲逛,准备买些手信,第二天再送母亲回未名市。两人兴致B0B0地拎着所购物品大包小包的在街上走。封雪懿一路走一路看,瞥见对面有家卖冷面的店面,对白凝儿说道:“宝丫,妈咪走得又饿又累,你去对面那家面店,打包一份冷面给我吃。”
“好呀。”白凝儿瞅见不远处的专门在街道上摆放供人休息的艺术石头凳子,便与母亲走到石凳旁,把东西放在地上。“你坐在这里等我,走得又累又饿,不好吃冷的,我看看有没有馄饨、饺子,给你买来。妈,别乱跑,就坐在这里等我。”
白凝儿拿好随身的钱包,示意母亲看好物品,便往最近的人行天桥走去。
她尽快买好吃的食品,为怕封雪懿等着着急,白凝儿赶紧往回赶。她人刚踏上人行天桥眼睛便往母亲大概的位置方向瞅去,发现不远处的马路边围着一圈人。隐隐约约地瞧见母亲似乎不在石头凳子上等待,白凝儿心里一慌,加快脚步,最后不仅奔跑起来。眼瞅着她就快跑到石头凳子近前,封雪懿果然不在那里。白凝儿看着马路不远处那堆人群,心发虚而着急地推开挡在她面前的人。恰在此时,路旁停驶的一台黑sE小轿车启动后绝尘而去,甩下直觉反应追赶不上两脚发软的白凝儿。她颤抖嘴唇,半天才从路人口中知道经过。路人们说是小轿车撞了人,幸亏司机有些良心,下了车查看后就将人送往最近的医院。白凝儿询问被撞的人是什么T形特征,穿着服饰,确认是母亲无疑,立时手脚冰冷,浑身无力。她再次询问目击者,肇事司机的T貌特征、衣着打扮,肇事车辆的号牌后,白凝儿强撑着自己,拦车赶往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大厅,她匆忙间抓住一名医院导护。白凝儿嘴唇哆嗦,浑身颤抖,解释了半天,医院导护才弄明白她要找什么人,便指引她往急诊室门口走去。她手托疼痛yu裂的额头,心慌意乱地疾步前行,忙乱中与一个正在通电话的男子撞了个满怀。“对不起,对不起。”她慌乱地道着歉。男子无暇顾她,只顾着手机通话。“我马上过去。”他继续往医院大门出口走去。急诊室门打开,出来一名护士向着那名即将出门的男子叫着,“先生,请等一下。冯雪怡的家属请等一等。”“冯雪怡。”白凝儿的心咯噔声响,试探X地向护士询问道,“护士小姐,您说的病人名字是封雪懿吗?”护士看向她说道,“大概是这个发音,病人说得模糊不清……”
“模糊不清”这个词重重打在白凝儿的心上,没等护士语毕,她心血上涌,冲向那个急匆匆离开医院门口的穿着白sE底灰sE暗竖纹上衣的男子。
白凝儿暗骂自己,“真笨,目击者不是已经告诉你肇事司机的样子吗?。那个男人又站在急诊室门口前,他走这么快,一定是想跑。”她大喊,不顾这里是医院。“你站住,撞了人还想跑。”
原本想看热闹的群众一听,立马站出来拦住男子,男子被拦住,他着急地想推开民众,却被追上来的白凝儿一把拉住。“你这人,撞了别人还想跑吗?”男子紧皱眉头,一脸哀伤,说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撞人。”
白凝儿一听怒瞪杏眼,气急败坏地紧扯住想要离开的男子。“怎么不是你,那台黑sE的京66666是你的车吧?”“没错,是我的,我现在有事儿没空向你解释,走开。”男子粗声粗气说道,双手用力推开推搡他的白凝儿,将浑身疲弱的她推倒在地。
站立围观的群众见他气势凶猛,也不敢多管闲事逐渐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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