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没有楼昭昭的位置。她的位置在年夜饭桌上,在欢声笑语里最沉默的位置。
“我吃不下啦。”她微笑着说,然后跳下凳子,走到飘窗边。吵吵嚷嚷的饭桌上有人远远地责备她不懂事,她听得见。
窗外雪下得很大,看似轻轻的雪花实则裹挟着水。落在地上,是积不起来的,唯有泥泞可以黏附在大地。
窗户上自己的脸随着华灯初上逐渐变得明显,透过自己的脸看见拜完年回家的人们,他们拖家带口,三五成群,孩子兴奋地玩雪,nV人批评孩子贪玩。
穿着羽绒服,戴上毛线帽。
多么,多么幸福和乐啊。
她看着自己倒映出来的脸,那张稚nEnG脸孔的表情既茫然又难过。
叔叔婶婶不喜欢她,因为她倔强又任X。而且,爸爸妈妈也不要她了。
“我会让别人喜欢我的。”她看着被昏h灯光反S在窗上的脸,一面cH0U着鼻子勉强露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笑容,“我一定会的,绝不会再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这个模糊的念头一旦成型,就是春天的竹笋,疯狂生长,充满心间。
楼昭昭日记:
从今天开始,我绝不会再一个人孤零零的了。纵是那样会不可避免地伤害别人,纵然让自己担上贪婪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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