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人来说,这句话带压力;对宋行衍而言,反而像一场风。
他依旧平静:「兄长康复甚佳,我所作皆是代为,不敢僭越。」
族老摇头:「你稳,外务也服你,b起旁支那几个毛躁的,确实更合适。」
旁支有人不满,冷哼声响起。
宋行远适时开口,语气如沉石:「行衍有他的份,但宋家之位,不取急。此议押下,再议。」
堂中落下松动的叹息。
若这题当场争起来,今日族议恐怕不得善终。
再後来,另一名德高望重的长伯放下茶盏,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无可避免的沉意:「既无意提这,那我们来谈谈你的婚事,行衍......你今年二十四了,是时候该议亲了。」
这句话一落,全场的空气立刻紧了一层。
旁支的某位伯母笑道:「正好!我们旁房有一nV孩听说品X极好,倒也配得上二爷。」
另一人附和:「是啊,行衍若娶了旁家,族谱也好看些;若娶了外姓姑娘......旁人要议论的。」
「你现在身挑重任,越不能草率。」
「娶得好,能为宋家添福;娶不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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