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爸爸笑笑,平静地解释着:“孩子身T不好,就不去学校了。在家陪我。”
“你这太惯她了,哪能不上学啊。”赵阿姨不理解。
孟爸爸指尖一顿,面上却没有什么悲戚的表情,只是轻言细语地说:“大夫说不知道月宜还有多少时间,高中那么累,我也不舍得。就让她在家玩吧。我能天天见到她。”
赵阿姨怔了怔,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连忙致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月宜,她是什么病?”
“脑癌。治不好的。”孟爸爸依旧是轻松的语气,也许是痛的久了,渐渐也变得麻木,“在医院也就是化疗,头发一把一把的掉,浑身都痛。那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赵阿姨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转而说到星河:“你们是不是住一个单元楼?”
“星河现在住我家里。”孟爸爸看到星河趴在梯子上头坐下,手里也拿了个刷子,上头没有油漆,他却自娱自乐,嘴里念叨着什么来回在墙上描绘,“傻小子,玩的还挺开心。”
“我认识这孩子。”赵阿姨讲述着,“那天我在商场见到星河回去打听了打听,我才知道他妈妈已经跑了。”
“你知道他妈妈是做什么的?”
赵阿姨有点嫌恶地说:“遇见过几次,好像是姓章。我儿子小时候和星河玩过。我也是听别人八卦,说是星河他爸想要个儿子,找了星河他妈给他生孩子,没想到脐带绕颈,孩子出生后智力发育太慢,星河他爸就不要这孩子了。他妈也不喜欢星河,天天就是非打即骂,没想到现在g脆不管孩子了。”
孟爸爸想了想问:“他妈妈是个情妇?”
“什么情妇啊,就是代孕。听说他妈以前就给人生过一个孩子,赚不少钱。”
孟爸爸叹口气:“你说把这个孩子带到世上不是造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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