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随风,快起床。”月宜在外头敲了敲门。
袁随风身子一僵支吾着:“哦哦,马上。”
月宜听到他有些慵懒的嗓音:“你还在赖床呢?懒猪,我们去公园晨跑啊。”她g脆推开一线,袁随风还躲在毛巾被里,窗帘紧拉。月宜没什么顾忌,他小时候天天爬窗户到自己卧室,动不动就赖在床上不肯走。她走过去,隔着毛巾被拍了拍他:“快点起床。我带你呼x1新鲜空气。”
袁随风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K衩,上半身ch11u0着,好在光线昏暗,月宜一时间没有看清楚他上面的疤痕。可是袁随风还是觉得难堪,一把扯过毛巾被包裹着自己斥道:“nV孩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去男生屋里。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你以前不是经常爬窗户来我房间?”月宜反驳。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袁随风看她一眼,脸颊有些微的红咕哝道:“当然不同,你都二十岁了,还能和十四五岁一样吗?”
月宜在他肩头推了推:“赶紧起床。别废话了。”
袁随风指了指门:“你先出去,你出去我就穿衣服。”
月宜撇撇嘴,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夏日的日光刺入屋内,袁随风眯了眯眼,抬起手挡了挡,听到月宜好奇地问:“你屋里是什么味道,怪怪的。”
袁随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遮掩道:“哪有什么味道,你赶紧出去。”
月宜没有深究,便去厨房准备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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