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随风却说:“我哥来接我,你别麻烦了。”
“好吧。”月宜语气有点失望。
袁随风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收拾好去找你。你把你家地址给我。”
月宜顿时兴奋起来,盘算着带袁随风去吃好吃的。他在国外这么多年,肯定很想念国内的美食。袁随风听到她轻快地哼起歌忍不住询问:“月宜,你可不可以一个人,不要带上薛芳芳他们。”
月宜知道他的心情,连忙说:“嗯。那要不你来我家玩吧,我在我们学校旁边有一套小公寓,去年刚刚装修好,你来我给你做饭吃。做你最Ai的四喜丸子。”袁随风想起来从前自己傻乎乎的样子,也在那边轻笑了几声。月宜听到他终于笑了,不禁温柔地说:“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
袁随风想说,他最想吃掉月宜。可又觉得那是亵渎她。
袁随风是在夏天最热的一天回国的,袁随云在机场接了他回家。四十度的高温,他还是习惯X地穿着长袖长K,脸上带着口罩,帽子压得低低的,说话也是低着头,眼神闪躲。袁随云心疼这个弟弟,拍了拍他的脑袋温言道:“妈妈在家给你做了很多你Ai吃的,我们都很想你。”
他“嗯”了一声,蜷缩在副驾驶座上。
袁随云想要给他摘掉口罩,他却伸出手制止:“哥,就这样。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言罢就侧着身子闭上眼。
做哥哥的看着弟弟不似从前那样朝气蓬B0,顿时眼窝一酸:“小风,爸妈又给你联系了几个大夫,咱们有空去看看好不好?”
袁随风不作声,似乎睡着了。
在家呆了一周多,期间袁随风跟着家人又去看医生,脸上的伤疤已经好些了,但是心里的伤疤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都去不了。他做什么事都显得意兴阑珊、无JiNg打采,以前袁妈妈到处找小儿子,现在儿子却乖乖呆在家里,要么睡觉,要么发呆。
袁妈妈十分担心,好在某一天袁随风突然说:“妈,我想去朋友那里玩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