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谨偏着头看向月宜,她忽然扬起头对他温然一笑:“怎么了?”
“没什么。”容谨低声说。
回到家里,月宜先是和冬璃一起将糯米洗g净,阿敏给他们打了一桶井水,凉凉的,月宜让他们出去,自己挽了袖子,架起大锅和蒸笼。容谨在旁边什么也不会,只得打打下手,月宜看着身板弱,但是做起活来像模像样得,虽然没有周月明的强势,但也显得专注严肃。
容谨觉得月宜哪一面都很美好,她与自己撒娇、与自己闹别扭、与自己生气,还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做事,都是容谨刻在心头的画面。他情不自禁地握住月宜的手,她一怔,偏着头婉声说:“别急,要很久的。怎么也得一两个时辰。”
“然后呢?”
“然后等糯米饭凉了,就加入一些酒曲还有井水,之后就放到坛子里,藏在Y凉的地方放个几天,之后我就不太会了,得让曲飒或者阿姐来帮忙。”
容谨心里一紧,低声道:“我们自己m0索吧,我帮你。”
月宜不疑有他:“也可以,我就是怕浪费了这些糯米,我可以让阿姐指点一下。”
容谨没再拒绝,只在心里想着不是那个曲飒来就行。他看着月宜的目光让容谨不舒服。
“你爹最擅长的酒是什么?”
“老周酿啊。可惜太辣了,我喝不惯。阿姐和姐夫很喜欢喝。”
“那为什么庄子上都称呼你爹是周扒皮?”
月宜笑了笑,语气平静:“酒这东西,从产生开始就备受争议。夏禹的妃子曾经委派属从仪狄负责酿酒,仪狄早出来之后进贡给了夏禹,夏禹很喜欢,但是心里却想,这样的东西很容易丧家亡国,所以夏禹也和仪狄疏远了。事实上,夏禹是对的,多少人都因为喝酒倾家荡产了,我爹要不是Y差yAn错弄出个老周酿,估计也是最后潦倒一辈子。所以很多人都说我爹没有良心,无论什么人来买酒我爹都卖给人家,这些人有可能喝了酒回去打老婆,回去做些J鸣狗盗之事,于是都大家都怪罪到我爹身上,久而久之,我爹就被人称作是周扒皮。等到我姐当家,也是一样,有人来买酒,我姐就会卖酒。所以我家总是被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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