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均继续说:“你知道月明有什么理想吗?”
容谨怔住,说道:“不就是酿酒吗?”
卫寒均笑了笑,言辞间又些许惋惜:“月明很喜欢习字,她的字很有力,像个男孩子。她很想做个教人习字的nV先生。可惜,那也是后来她想做的事情。我岳丈从小就把月明看成是周家的继承人,月明也一直以为她最Ai的就是酿酒,就是经营,那成为她一种执念。直到与我成婚后,才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并不是这些。”
容谨茫然听完,艰涩地开口:“那,她可以去做啊……”
“哪有那么简单?这一大家子人月明难道就要扔下不管吗?所以,也只有实在是闲下来的时候,她才会练练字。我尽量让她无后顾之忧,也让她有更多的时光做点真正喜欢的事情。”
“你会难过吗?我是说你成为倒cHa门的nV婿……”容谨的手攥来攥去,在腿上磨蹭着,涩涩地问他。
卫寒均温然一笑:“这是我的选择,没有必要去感觉憋屈什么的。我很享受现在的日子。我心甘情愿站在月明的背后。容谨,我说这么多,其实是想告诉你,有时候你以为的理想或许只是一种执念,这种追求可能是因为一种封闭的环境下被施加的,但一旦视野大开,我们的选择也就多了,仔细去想一想,在更多的选择中你也许会明白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理想是什么。”
容谨听他一字一句说完,似懂非懂,思绪愈发混乱。他现在也理不出思路,卫寒均站起身,正看到夏珠从卧房里走出来便问道:“月宜醒了吗?”
夏珠笑道:“醒了,二姑娘念叨着二姑爷,大小姐让我来请姑爷进去。”
卫寒均看着红了脸的容谨笑YY地说:“快进去看看吧,我就不进去了。”
夏珠赶紧推搡着容谨进了屋。周月明和nV大夫正在交谈,见着容谨,周月明立刻说:“你记住了,这几天都不许行房。”
nV大夫从旁笑道:“好在无大碍,休养几天就没事了。二小姐是身T太弱,要是一般人其实没什么事。”
容谨的脸像一只熟透了的番茄,更是无地自容。周月明阖上房门与卫寒均送了nV大夫离开,屋内只剩下容谨和月宜两人。月宜侧着身子,咳了几声,见着他就露出欣然地笑意,有些费力地招了招手。容谨赶忙过去,坐在床边愧疚而关切的问:“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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