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书就忘了。”月宜笑了笑,这才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换了个位置,用右侧面与他作伴,“皇帝为什么心烦?”
“不用喊我皇帝。”李泓在她面前从来不会自称“朕”,“今天秦国使者来了,想要将越国的一处矿区划给他。”
月宜叹了口气:“秦国胃口太大了,昨日魏国,今日越国,如果这一日允了他,那下一次呢?”
“大哥之前都会答允,楚国也没有异议。”李泓拍了拍桌面,微微蹙起眉头,“大哥当初让秦国吞并魏国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的私仇。没了魏国,楚国和秦国之间的屏障几乎就不存在了。”
“那,你想怎么样?”月宜轻轻地问。
“我不想答应。”李泓坚定地说,“可是朝中多少大臣都是保守的观念,好几个人上书催促我答应秦国的提议,说什么先帝若在,一定如此。”
月宜握住他的手:“如今在位的是你,不再是他了。”
也许旁人的支持有千万句,可是只有月宜的话能让他真正的放下负担。他握紧她的手指说:“月宜,一旦我不同意,很有可能就会有战争爆发,到时候我的皇位甚至都有可能……”
“我信你。”月宜打断他。
李泓咽了咽,目光异常的明亮:“对,我一定可以赢得这场战争。”
月宜用完了银耳,JiNg神不济,想要休息。李泓在床边与她说笑了会儿,月宜拉住他的手腕,充满希冀和期待地开口:“仲清,你留下来吧。”
李泓点点头,让芳润去告诉小庄子,自己今晚留宿在未央g0ng。他不用人伺候,自己洗漱好,就躺到月宜身边,仰望着帐顶合欢牡丹的团花图案:“皇后g0ng里多数都是牡丹图纹,我知道你不喜欢,明儿我让人换成芍药的花样。”
“我本来也不想做什么皇后。”月宜侧个身,一握青丝逶迤在枕上,她靠在李泓肩上有些怅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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