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深和唐子玉引领岑与之来到山洞前,二人却都不敢再进入。忽然用佩剑抵住厉深的喉结说:“你先给我进去。”厉深哆哆嗦嗦地不敢反抗,只好先迈进去一步,或许是心理作用,立身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岑与之冷声道:“秦疏绿呢?”
“徒弟,徒弟不知道,她应该就在这山洞里。”
“子玉,你也进来。”岑与之命令。
唐子玉胆子稍大一些,刚才被岑与之胁迫心惊r0U跳,故而越过岑与之和厉深往洞内走去,忽然间,就看到一道影影绰绰的形同nV子的光影在洞内出现。厉深和唐子玉俱是一阵惊叫转身就要跑。岑与之却瞬间点了两人的x位挡在身前。微微一抬眼,就着熹微的日光,就看到那一行字迹。
“玉海茫茫,十八年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他念了一遍,对着眼前的影子说道,“我管你是人是鬼,你活着的时候我没让你Si在我手里,现在我一定要亲手灭了你。”
“当年的情分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吗?”眼前的影子悠悠吐出一句话,缥缈沙哑,鬼魅难测。
“情分?我和你有什么情分?”岑与之眼底尽是嘲弄,“从头到尾我都没和你有任何的亲密,那些男欢nVAi都是我将你迷晕之后由韩慕之代替的。你要念,也该去找他。”他忽然Y恻恻地笑了一声:“不过可惜了,他也Si了。”
“你为了剑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岑与之道:“如果当初我不行此计,你以为我能有资格成为泰山派掌门?我出身没落的世家,朝廷不重用,就只能去江湖上历练。我爹把我送到泰山派,对我寄予厚望,可是你知道泰山派有多少弟子吗?谁会在乎一个文弱的少年?我只有得到江湖上人人觊觎的剑谱,武功卓绝,名冠天下,才能成为师傅看重的弟子。秦疏绿,你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身怀绝世武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对你的情意,你当真从未感动过?”
“儿nV情长,我从来不屑。再说了,你就真的Ai我吗?你若是真的Ai我,就该痛快地交出《枯荷听雨》,从头至尾,你敢说你没有防着我吗?”
“秦疏绿”没有再开口。岑与之嗤笑,趁着这一刻,忽然将面前的厉深扔向眼前的影子,就听得“砰”一声,然后伴随着厉深的惨叫,那团影子已经消失不见。“岑霁,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的鬼计吗?”话音未落,岑与之已经将火把猛地掷去,岑霁将“假扮”秦疏绿的月宜护在身后,月宜忽然喊道:“明桥,攻他下盘。”
岑与之立刻下意识地向身后看去,却没有人影,他这时才知道自己中计,可岑霁已经趁此机会提剑与他开始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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