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霁和月宜见他如此也不好总是提起此事,明桥失去了右臂,武功自然不能再和从前同日而语,好在他天资聪颖,左臂经过几日训练也渐渐恢复了几成功力。岑霁看他小小年纪身负重伤却还是起早贪黑的练习武艺,心中也着实有几分佩服。
这日明桥正在练功,忽然一柄长剑飞来,明桥翻身用左手接住,迎面望去,却是岑霁温然含笑望着他。明桥不解地仰起头,岑霁则cH0U出自己的佩剑,刷刷刷挽了三个剑花,旋而飞身纵起,手中长剑舞动于空中,剑势凌厉急速,令人眼花缭乱。他站定,对明桥说道:“这一招就是兰舟催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一招,一个疾便是其JiNg髓所在。”
说完,岑霁又忽然变幻招式,这一次剑招厚重而古朴,却又不失凌厉的风采,每一剑刺出去犹如长河贯日,极尽丰姿。“这一招便是yAn明十二式地第一式。”岑霁又道。
明桥道:“岑大哥的意思是……”
“我经历过这些事渐渐明白了,武学无所谓正与邪。你学了邪派功夫不去伤害别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岑霁指了指他手中的剑说道,“单臂拳术与掌法都不好修习,倒不如用兵器学习剑招,于你大有益处。你若不嫌弃,我愿意倾囊相授。”
明桥眼睛一亮激动地说:“岑大哥,我愿意学”
岑霁拍了拍他的脑袋,欣然道:“好,那岑哥哥就教你。”
月宜居住的地方是她暂时在附近乡间租的一处小屋,她推开窗户,看着小小的院子里一大一小,一个认真地教,一个认真地学。月宜笑了笑对两人说道:“岑哥哥,明桥,你们快歇歇吧,学起武来怎么连饭都不吃了。”她做了一大桌子饭,JiNg致美味。明桥额头上亮晶晶的,月宜给她擦了擦汗,岑霁从旁道:“明桥很能吃苦。练得也很扎实。”
明桥认真的目光中难以掩藏兴奋:“师姐,岑大哥的雨霖铃剑真的很厉害。我只是刚学了一点点便察觉到其中的威力。”
岑霁说道:“这剑法最厉害的时候就是你悲愤绝望之时,感觉是穷途末路,看起来剑招衰败但实际上于绝望中又能忽然生出一GU子戾气,让对手刚刚松懈之时招架不得。”
明桥听得此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弯弯唇角说:“那这剑法绝对适合我。”
月宜牵起他的手说:“剑招待会儿再讨论,你们先填饱肚子。”她舀了饭先放到明桥跟前,明桥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左手做事,虽还有些别扭,但也渐入佳境。月宜又给岑霁盛好饭,打趣道:“师傅请用。”
岑霁见她笑意盈盈,似枝头桃花,心中忽然一热,情不自禁凑到她耳畔低哑地说:“今晚也叫我师傅好不好?”
月宜一怔,下意识地去看明桥的反应,明桥却自顾自地吃着鱼香r0U丝无动于衷。她嗔怒着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嘟着小嘴羞答答地说:“你好烦,先吃你的饭。”岑霁见她耳垂都红透了,便上手轻轻捏了一下,眼看这小姑娘又嗔望着自己,不禁莞尔。
夜里月宜取下朱钗,青丝逶迤,靠坐在窗边吹着夏日里带着花香的微风。岑霁在外面冲了个澡,刚进屋就看见小姑娘拨弄着长发,乖巧可Ai地观望外面的风景。岑霁小心翼翼地走近,见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便忽然从身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耳畔立刻传来小姑娘惊呼一声。月宜气恼地说:“你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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