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轻人一副要Si不活的模样,沐桃酒以为是接连被叫来参与公司事务的不适应,毕竟对方以往都只是极为短暂地签完名就走,最近两次却直接以小时计算,并且还要应对高层,换作是他,说不定早就撑不住了。
「打起JiNg神来!」沐桃酒打开他的点心cH0U屉,想鼓舞宋照归:「本人JiNg挑细选,你随便挑都好吃!」
宋照归意思意思地只拿了一颗薄荷糖,「谢谢。」
「四楼的第二会议室,不要走错了。」沐桃酒又往宋照归手里放了两片梅片,「酸味可以缓解情绪,这个给你应急,真的不行的话跟会长直说,会长不是那麽不通情理的人。」
带着沐桃酒的打气,宋照归慢吞吞地走着楼梯上楼,一边想着今天看不到伏猫了——不是会长办公室而是会议室,那就是还有其他人在场,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其他人」至少会有李缘世。
「燕祉去厕所了。」李缘世就站在窗边,眼下有些乌黑。「过来聊聊?」
宋照归不想聊。他朝李缘世摇了摇头,打算回头往下走,五分钟後再上来。
「你爷爷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宋照归脚下一顿。李缘世查过他了。
「我国小高年级的班导就是你爷爷,我受过他很多教导。」李缘世十分轻松地靠着窗框,声音颇为轻佻:「怎麽样,有没有和我谈几句的兴趣了?」
当然没有。宋照归还是摇头,有关宋言书那个衣冠禽兽在任教期间做过的垃圾事,他已经听得差不多,也跟他先算过一些了,至於李缘世是受害者还是目击者,他不想知道——等等,不对。
「你爷爷身边的鬼一定很多吧。」李缘世没有要放宋照归走的意思,「从小就又看又听的,辛苦了。」
不管李缘世是哪一种身分,凭他後来的本事,应该早就把宋言书处理掉了。宋照归明白自己已经失去先机,他身为宋言书的孙子,就不能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他试图挽回一点局面,「他前阵子脑中风,恢复得不是很好,目前住在护理之家。部长如果想找他叙旧,我可以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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