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归放弃了，人设是他自己捏出来的，一个实力中等偏下的基层即便看得见、听得见，没有单独作战的能力，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一种麻烦——就像小时候的他，也像「宋照归」。

        燕祉这麽做是在保护他，虽然寻求线索很重要，但员工的人身安全更重要，否则对方现在应该在家里、在办公室，就是不会在这里和他你来我往。

        不要再让这个人继续烦恼了。宋照归对燕祉虚与委蛇地点点头，他以後会藏好再行动，还会把痕迹处理得乾乾净净，不让人看出端倪。

        燕祉用一只眼睛看也知道这小子没那麽容易妥协，一边又觉得可惜。「吃东西吧。」

        展顾耕冷不防地迸出一句：「其实你想拜的是宋老板？」

        「宋老板」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b较好。

        「你们宋老板的那副脾气除了你们燕老板，还有谁有福气和时间去消受？」展顾耕误会宋照归的不语是默认，「而且你们宋老板谁都看不上，你就不要多想了。」

        宋照归心想，以前他是公认的冷漠、冷峻、甚至是冷酷，就连燕祉都觉得他不可能收徒。

        他的确没有那种打算，他只做了当师兄、当师叔的心理准备——毕竟他从不觉得自己可以胜任师父这个位置。

        他虽然已经从过去的Y霾里走了出来，却也知道本X难移，有些东西只能改善，不能消除，他有一定程度以上的厌人，绝对会影响到别人的成长，尤其这个「别人」是徒弟的话就更不应该了，没有预备好当师父，凭甚麽胡乱收徒？

        「他脾气很好。」燕祉突然笑了一下，「不收徒也不是看不上，是他本来就不打算收。」

        不喜欢说话、不Ai理睬别人可以说是内向，但他看活人的眼神就跟看鬼一样，不，看鬼都b看活人的情绪还要饱满十倍，这叫脾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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