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徒弟，你一个人想做甚麽都可以。」燕祉也不强人所难，「不当，就拿出一个下属该有的模样，听从我的指挥。」

        对宋照归来说，他没有选择。

        展顾耕很惊讶宋照归会拒绝。究竟是太年轻了个X太傲，还是根本不了解燕祉的背景——又或者是在卖弄心机？「你要不要再想想看？燕老板的师门在我们业界可是响当当的存在，你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吗？」

        自己家的门，宋照归怎麽会不清楚？

        过去想拜翁逐光为师的人可不b金百年的徒子徒孙少，不过翁逐光与金百年的收徒理念不同，对於来人一律谢绝；有些人不甘心转而要拜他，他通通不要；还有人不Si心，就会去找燕祉。

        宋照归笑了笑，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欣慰，燕祉终於不再是别人拿来替换他的将就，甚至只是把对方当成一块踏板。

        燕祉也说不出自己是甚麽感受，他从没想过主动收徒竟然还会有被回绝的一天——但这个人是宋照归，他却又莫名地觉得也不是那麽难以接受。「你之前不是还想学刀吗？那种刀，我也会一点。」

        展顾耕听着，心想怎麽反而像是燕祉不愿放弃收人的机会？「哪种刀？我们摆天河甚麽武器都有，还有专人指导，不如你跳槽过来？」

        燕祉终於瞪了展顾耕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苗刀。」

        展顾耕无话可说，脑子却动得飞快。是不是不太对劲？长相有点像、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现在连喜好都对上了。

        宋照归不会是谁故意找来要弄燕祉的吧？

        从一开始就有丁焕慈的背书，宋照归知道S雉盟不会有人对他起疑得太快，然而展顾耕和丁焕慈只是点头之交，对他的认识仅止於是燕祉的部下。

        虽然也有因为与燕祉的交情而转移过来的信任，但展顾耕对他绝对不是没有半点疑心——毕竟他像的是宋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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