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燕祉端起咖啡一口喝下半杯,「喝点甚麽?」
宋照归摇摇头,只是从背包里翻出手帐本,拿出那张夹在当中的收据。
燕祉接了过来。收据上写着六千元整。
在第一次见面之後,他其实很担心这个小子是不是故意在蒙蔽丁焕慈——因为报告上的「宋照归」和现在这一个显然不太一样。
当然,宋照归才刚成年,个X还没稳定下来,容易被环境、际遇甚至只是一个想法而改变是很正常的事,尤其术师这个职业更会看见许多人X之恶,连燕祉自己都不敢说自己不会再变,更不用说是这个年轻人了。
何况宋照归是从谷底翻身,他必须要变。
猜疑总是让人浮躁不已,燕祉在当天早晨就联络李缘世,让他派人过去盯梢几天。
业务部门暗中跟监了宋照归一段时间。
没有发现异常,生活也很单纯,只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不喜欢社交——毕竟不能说话却又长得太好,每当有人对他说出「是个哑巴」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努力放空的眼神。
至於丁焕慈的藏身处之一跟宋照归的租屋处是在同一栋大楼不同楼层的这件事,丁焕慈给的答案很温柔:「在碧市租房子要注意的地方实在太多,小朋友不会说话,我怕他被坏房东欺负,刚好我家楼上同房东的房子在出租,我就帮忙谈妥了。」
丁焕慈说的,燕祉也不会不信。
所以燕祉早就知道宋照归被人拿那张椅子狠狠地敲了一笔。他看着收据上的金额,模糊地问:「这笔钱不足以影响你的生活?」
宋照归偏了偏头,燕祉当时已经给出五千,而收据写的是六千,只不过多了一千,对方为什麽要问得像是很严重的样子?「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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