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阿日斯兰才打开了房门,瞪了军士一眼后慢悠悠的朝着防线而去。
等到了隘口工事的时候,隘口已经集结了大量的军士,这些军士个个都是衣衫不整、睡眼朦胧。
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骂骂咧咧的。
大冬天的黎明时分,正是做梦的好时候,结果预警骨哨响了,到了工事前却是什么都没有,换谁心情都不好。
“什么情况?有没有暗哨回来?”
“暂时没有,按时间算,至少还得半刻钟的时间!”
已经先一步赶来的德木齐副千户长岱森达日立刻回应了一句,而后继续道:“我已经派出了一支克尔齐哨骑队长出防线探查了。”
“狗日子的,冰天雪地的不老老实实的躲在被窝里抱着女人睡觉,瞎……什么声音?”
阿日斯兰骂骂咧咧的骂了一半便停下了,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打雷了?不应该呀,老子在伊犁河谷动盘营三四十年了,还没有遇见三月份打雷呢!”
说到这里,阿日斯兰又看了看两侧远处的山峰:“雪崩了?也不对……”
“千户长,声音是从隘口西面传来的。”
副千户打断了阿日斯兰的自语:“好像是马蹄声……”
“岱森达日,你是不是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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