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芳华在联系了天命教的人后，才知道天命教真的被围杀了，诸多高手出手，天命教的人损失惨重，濒临灭绝。

        “孤找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你整合剩下的天命教，效忠于孤。”姜辰说道。

        “郡王，我答应你的要求，但你能否饶我师傅一命？”白芳华说道。

        虚若无脸色微变。

        朱允熥姜辰连朱允炆和吕氏都杀，怎么可能饶了单玉如。

        “单玉如……你觉得可能么？”姜辰问道。

        “我……”白芳华脸色微变。

        “白芳华，我要用你，但并不是非你不可。”姜辰说道。

        “郡王，只要你饶我师傅一命，从此以后，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白芳华说道。

        “真的？”姜辰说道。

        “是。”白芳华应了一声。

        “我给你这个机会。”姜辰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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