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这么做了。”袁瑞朗道。

        “你这些投资项目还不错，但我觉得……”姜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袁瑞朗连连点头。

        一刻钟后，袁瑞朗离开了姜辰的办公室。

        在袁瑞朗离开后，姜辰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试探？”

        “不愧是职场老狐狸。”

        姜辰的职场经验不太丰富。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在袁瑞朗离开后，他才反应过来。

        今天，袁瑞朗之所以准备了这份投资计划书，并不是真正的要投资，而是想试探他的底线，摸清他的脉络，甚至要权。

        很显然，向袁瑞朗这样的人，想要他和秦朔那样的听话，可能性是非常的小的。

        “这就是所谓的公司派系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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