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朱标问。
“郁明会老实。”朱瀚道,“我要看的是‘帽檐’背后那个。”
“他会来吗?”朱标挑眉。
“他会。”朱瀚看向远处,“他想看,我们就给他看。看一场他以为能搅乱的场,最后还是稳稳地落下。”
午后,北巷一带的影子短了些。
铁器铺门口,老七把炉火拨得更旺,汗从脊背流下来,一道一道。
他手边站着瘦三,手里拿着一把还没有磨过的刀胚,眼里有一种久违的专注。
“按这画的比例,往里收一分。”
朱瀚把“工巧图·利刃一式”化进几句很普通的话里,“这刀不是给人看的,是给人用的。重心要在这里。”
他点了点刀背上的某一处,“握在手里,会觉得‘服’。”
老七“咦”了一声:“王爷懂。”
“略懂。”朱瀚笑。
忽然,巷口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有人穿着极薄的底子踩过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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