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祁一笑:“王爷知你必言此言,他也只愿你守此一念。”
三日后,王稷复职翰林,列为“东宫修撰客议官”,虽不挂实职,却每日入东宫,与太子对策辩论、评书论政。
顾清萍望着朱标每夜案上灯火通明,略显忧色:“殿下,春闱将至,文臣纷起,若翰林风向不定,或被利用做口舌之争……”
朱标却执笔不辍:“昔日王叔为我镇兵,如今我亲执笔砚,不是怕文争,而是要借文定道。”
“皇叔教我,若不想被人书中毁,就要自己先书天下。”
“如今是我立言之时。”
而就在东宫书声日盛之际,朱元璋亦察觉朝风渐变。
养心殿上,朱元璋看着御史台近日数份言表,大多褒东宫,或引兵策、或赞策堂、或推春政。
帝王眉头微蹙,随手将表折掷案前。
“太子之势,是否已过盛?”
身侧李善闻低声道:“陛下,言官之言,确有过誉之嫌,但东宫近月所为皆正,臣等亦难以驳斥。”
“那王瀚之意何在?”
“王爷三日未入朝,然所荐翰林者王稷,笔锋所向,诚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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