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大局。”他冷声低语。
这已不止是太庙修缮,而是要借这场修缮之机,布置奸细,运送情报,甚或制造事故,挑拨储君,动摇国本,乃至里应外合。
他暗自庆幸刘三及时送来密信,否则此劫若成,太庙失火、奸细名册焚毁,太子失势,边军混乱,胡贼南犯,大明社稷堪忧。
朱瀚当夜密召朱标,将密信与名单交于太子。
朱标看后,双目血红,怒极反笑:“好,好!孤以为不过庙堂权斗,岂知竟是国贼奸党潜伏朝堂!”
“太子不可轻动。”朱瀚劝道,“事关朝局安危,且不知名单中人是否全为逆党,需细查。若骤然发作,反教他们兔死狗烹,反咬一口。”
朱标深吸一口气,定下神来:“皇叔言之有理。孤听皇叔调度。”
朱瀚点点头,立刻吩咐:“明日照常修缮,暗中让陆平接管西殿至东偏院诸工匠,所有名列名单者,查其行踪,封其家眷。密告圣上,仍须缓上缓下。孤自会布置东厂内线,待查明实情,再择时擒拿。”
朱标肃然应诺。
朱瀚望着殿外夜色,眸色愈发森冷:“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远在北城,一间酒肆密室之中,一位须发半白的儒雅老者正负手立于窗前,眺望太庙方向,神色淡漠。
“朱瀚,朱标,你们能挡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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