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一场大风吹过京城,太庙高处的幡旗猎猎作响,仿佛将那场潜伏多日的阴霾尽数吹散。
次日清晨,朱标也闻讯赶来,面色凝重:“皇叔,这事可惊动了父皇?”
朱瀚摇头,“暂未奏报,待审问完毕,再由你亲呈圣前,方能显得周全。”
朱标点头,眉宇间却仍有忧色:“这些人如此肆无忌惮,恐怕朝中……已有他们的人。”
朱瀚沉声道:“孤也正有此意。太庙不过是个切口,他们真正的目标,或许远比我们想的要大。”
朱标紧攥拳头:“孤定不容他们阴谋得逞!皇叔,我们要继续追查,哪怕挖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揪出来!”
朱瀚拍了拍他肩头,沉声道:“好,但从今日起,你必须更加小心。有人怕你登基,早就磨刀霍霍。”
两人相视一眼,目中皆有坚定之意。
三日后,太庙修缮恢复如常,京中虽风声鹤唳,却也未掀起表面波澜。
朱瀚亲自坐镇太庙,命陆平暗中筛查工匠与监工,连日里已清查出数名可疑之人,交由锦衣卫秘密看押。
然而,越是表面平静,朱瀚心头反倒越是不安。
傍晚时分,朱瀚独自步入太庙西偏殿,那殿内供奉着历代功臣名将灵位,雕梁画栋,肃穆庄严。夕阳余晖斜洒,映得殿内一片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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