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做。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木桌。
她双掌合於x前,闭上眼,慢慢呼x1。
我跟着她的节奏,呼x1、吐气。
「想像你心里的光。」她低声说。
「不必说话,只要想——那光是什麽形状。」
我心中浮出一个淡金sE的球T,亮度很低,像雾里的灯。
语之的眉微动,唇角一抹几乎看不出的笑:「我看见了。」
我心头一震。她能「看见」?
我想问,但她先开口:「你的光在睡。它的呼x1很慢。别去吵醒它,先听。」
听。
我闭上眼。
耳边除了风声,还有一个几乎微不可闻的节奏——不是心跳,是两颗心在互相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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