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掏证件,掏出了一枚钉帽——黑得像墨,却在月光下亮起一圈冷光。
语之的手落在剑上。
我微笑收掉皮笑:「原来如此,那就换我问:你把耳语钉带进来,是谁替你开的门?」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像有人用针戳破皮层:「门?门从来都开着。是你们自己把耳朵贴上来的。」
他话音落下,钉帽在他指尖一弹,无声落入连桥缝隙。微光扩散,桥面上的石纹一段段亮起——是一串沉默句的小阵:
「此处言皆为空。」
我的舌尖像瞬间失去重量,任何字到了喉头都打滑。
语之b我快三分之一拍,她抬腕,手背划出一个极小的「????」,像把钩子卡在空气里:
「借桥柱之言,作我之声。」
我们脚下的石柱发出低鸣,像替我们把声音抬过诅咒的坑。
我再度能吐气:「你很懂桥。」
他没接话。人影一闪,整个人溶进连桥的Y影,像字渗进纸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