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
顾廷深低沉的声音猝不及防漫出,语调还算平静。
江年还没有做出反应,沈月却慌得立马站直了身子,往旁边退了一步,心虚的模样活像被丈夫抓住与情人偷偷幽会的小妻子。
她刚才整个人歪在江年身上,江年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低声私语,从别人眼光来看,是一对久别重逢的小情侣,亲密依偎着互诉衷肠。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暗骂自己,她重活了一世,今年才十六岁,还没有嫁给顾廷深,心虚什么?
只是现在也不可能再往江年那边靠过去了。
顾廷深大步走了过来,他在政法大学上了四年学,身型练得修长挺拔,夕yAn的余晖从他脸颊恰到好处地滑过,脸上的神情却出乎意料得柔和。
“月月,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刚烤好的蔓越莓小饼g。”
他在她头顶低声说,抬手自然地帮她把一缕乱发挽到耳后,又柔声问:
“你叫我过来是说关于二弟的事吗?爷爷已经跟我提过了。”
顾廷深朝江年伸出手,嘴角轻扬:“二弟,欢迎你回家。”
江年和他对视一眼,淡淡喊了声“哥”,也伸出了手。
沈月想拿眼睛瞟那个假装正经的男人,强行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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