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数年战争,玛赫斯如今已一举吞并了曾一度将势力扩展到极东地方的西格列王国,征伐的铁骑在全境几乎踏了个遍,仅凭斐雅个人兴趣从各国点名要来的人质,更是多到了需要列一个名单来清点。弥利安不知道那些和自己面对着同样境遇的人质们现在都在哪里,至少不会都挤在那个小小的冬街公馆里。
远处的欢闹声逐渐平息了下来,弥利安闻到冷风中河水的气味,那味道与室内的馨香温暖不同,泛着隐隐的腥气。弥利安皱了皱眉,关上了眼前的窗扇。
她站在这里不知不觉已经很久,时间已经相当晚,斐雅也并没有像走时所说的那样再回来找她。对于弥利安来说,今天是如此劳顿的一天,以至于眼下她终于感到自己不得不休息了。
这是她在玛赫斯的第一夜,周遭的一切都让人感到难以适应。无论是小奥瑠斯g0ng的奢华,还是斐雅对她模棱两可的态度,又甚至是空气中混合着的各sE气味,全都让弥利安感到极端陌生。
躺在铺着羽绒垫的床上时,弥利安听着耳畔床绳摩擦的细弱动静,不由得慢慢回想起今天一整天发生的所有事,企图从中找到能够预测出未来的关键。
......
然而这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门外就渐渐传来了窸窣响动,随后是叩门的声音。
“弥利安小姐,”模糊的声音隔着卧房的小门传来,“您休息了吗?劳烦您跟我走一趟......”
那似乎是安贝利尔的声音。弥利安恍惚了两秒,随后就离开床披上斗篷,应了门。
“怎么了?”弥利安已经十分困倦了,却还是保持着姿态上的笔挺得T,轻声询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陛下想见您。”安贝利尔朝她笑了笑,伸手做出准备护送她的样子,“烦请您跟我来一趟。”
安贝利尔的态度非常自然,尽管她礼貌又谦逊,可这行为本身就是十分不当的——在大半夜,把弥利安当做g0ng里任意一位侍nV一样从卧室里叫走。
“......”弥利安忍耐了一会儿,又忍耐了一会儿。最终,她露出一个形式上能被称作笑的表情,点了点头。
“真是抱歉,陛下让我来请您。”安贝利尔读懂了弥利安出于礼貌的沉默,声音里染上了些许歉意,“陛下现在在青金穹顶厅,很快就到。您不用更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