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第一个冲出去,随即就是向来不愿服输的她,黎深殿后。
正是隆冬,只有腊梅树枝上依稀挂着几个骨朵,幽幽散发着暗香。
“好香,是不是有腊梅花?”
“可能是,这几天正是花期。”
“鼻子还挺灵。”话音刚落,刚刚连影都看不到的夏以昼突然骑了回来,把车一横,她就看到了他手上的腊梅花。
夏以昼极其自然地将那只开得正盛的花cHa在了她的发间。
“刚刚在路边看到的,你们要是再这么慢吞吞的,一会我就一个人把烟花都放了。”
说完又一骑绝尘。
“夏以昼!你等等我!”她猛蹬自行车,又回头朝黎深喊道:“黎深,快一点,可不能让我哥一个人把烟花全点了。”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她追着夏以昼跑,还不忘回头叫黎深跟上。
夏以昼。
她好久没这样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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