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低声,声音细若蚊鸣,喉头因刺痛与羞愤而发颤。
他未回应,第二滴红蜡已迅速滴下,落於右r上缘。肌肤猛地一跳,rUjiaNg微颤,连腿心也跟着紧缩。
「……二。」
她呼x1杂乱,声音几近破碎。
他一滴接一滴,落在r缘、腹胁、肋间,每一处皆是神经密布之地。火蜡渗入肌肤,如同细针般穿刺快感与痛感交错的神经。
她原本颤抖,到後来却开始微微拱身,呼x1愈发混浊,Sh意早已从腿根悄然漫出,沾Sh了榻垫。
「你……是在惩罚我吗?」她气若游丝地问。
傅怀瑾低笑:「不是,是在告诉你——你的身T,b你嘴巴诚实多了。」
他将铜勺搁回案上,取出一条新的缎束,绕过她双膝,打成交叉结,牢牢绑紧。
「今晚,不准夹腿,不准逃,更不准泄。」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笔状震具,白玉质地,似与昨夜相仿,却更细长JiNg巧。他将其送至她唇边,声音轻缓却无容拒绝:「含着。不许出声,只准——忍着。」
她睫羽一颤,唇角hAnzHU那震笔,下一瞬,震频悄悄启动,自舌根一路传上颞骨,彷佛整颗脑都被细细摇撼。
傅怀瑾一手托住她後颈,一手探向她腿根蜜处,只轻轻一抹,便已感觉出她T内的热意与Sh意堆积如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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