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占有慾如同墨汁,彻底浸染了他原本只想温柔守护的心。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扭曲、病态,是社会所不容的罪恶。
但理智在如此澎湃的慾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想把她也拖下来,拖进这个慾望的泥沼,一起沉沦,一起腐烂。
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啊……哈啊……」快感如同岩浆,在小腹深处迅速积聚、沸腾。
他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腰部激烈地耸动,将所有的幻想、痛苦、渴望,都倾注在这次摩擦之中。
铃天真的笑脸,她毫无防备的亲近,她刚才惊慌失措的眼神……这些画面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凌迟着他残存的理智,同时也诡异地加剧了他的快感。极致的罪恶感与极致的生理刺激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巅峰。
终于,在一个几乎让他晕厥的猛烈冲刺后,灼热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激S而出。
大部分溅S在他自己的小腹和手中的内K上,有些甚至喷到了门板和地板上。浓烈的、带着他疯狂慾望的腥膻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内K上铃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堕落而ymI的印记。
ga0cHa0的馀波让他的身T一阵阵痉挛,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而在这极致的生理释放过后,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感如同冰水般当头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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