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明显的、尴尬的隆起,几乎是步履蹒跚地穿过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间,并迅速锁上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光是这样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如同被困的兽,在房间里疯狂搜寻,最终锁定了书桌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cH0U屉。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拿出钥匙打开,从一堆旧笔记本和杂物的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乾净软布包裹着的物品。
那是铃的内K。一条浅粉sE的、棉质的、边缘缀着细致蕾丝的三角内K。
这是他上次叫她起床时,趁她还睡得迷迷糊糊,从她腿上偷偷褪下的。
当时他像个最龌龊的小偷,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x腔,将那条带着她清晨T温和淡淡甜腥气息的布料迅速塞进口袋。
事后,他怀着一种扭曲的罪恶感与兴奋,将它仔细清洗乾净,彷佛这样就能抹去拿妹妹内KzIwEi的事实,然后像供奉什麽圣物般,将它秘密珍藏起来。
这条洗净的内K,只有yAn光和洗衣剂的味道。
它很乾净,却不是他此刻渴望的「铃」的味道。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堕落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想要……她刚刚换下来的,还带着她T温、她汗Ye、她……私密处气息的原味内K。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战栗,既因为其背德的程度,也因为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兴奋。
他紧紧攥着手中那条乾净的内K,像握着最后一块浮木,却又义无反顾地走向沉没。
他深x1一口气,猛地打开房门,确认走廊上空无一人后,如同幽灵般迅速闪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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