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他用袖子胡乱擦拭了两把，眼神飘忽，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不清楚。

        “不清楚？”周译炀眼神压在教导主任生出冷汗的鼻梁上。

        他并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过身，随后重新看向许寄声。

        他审讯过很多人，有遭人陷害有鬼迷心窍也有蓄谋已久，但无论是什么作案动机，都会在追问下露出破绽，但……

        许寄声坦然地迎接着周译炀的目光，甚至微微歪了歪头。

        “九月十三日，晚上九点二十分，晚自习结束后，你去了哪里？”

        “警官，那时候我刚转来，对校园不熟悉，在校园里迷路了。”

        岁拂月想起来，那晚她让人把刚转过来的许寄声带去器材室，然后把他锁在里面。

        岁拂月心里想着关他一整夜会不会不太好，他要是害怕怎么办，于是半夜偷溜出宿舍，去器材室开门。

        门打开后，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篮球筐被推到窗边，窗户半敞着，许寄声翻窗跑了。

        她真怕许寄声在警察面前说出她校园霸凌他的事，除了是怕被警察教育，还更怕……

        她因紧张，下意识地扯住许寄声的衣角，许寄声感觉到衣角传来的拉力，布料紧紧缠在岁拂月的指缝间。

        他没有转头，在桌子底下，那只还残留着红痕的手准确地覆在了岁拂月冰凉的手背上。他的手背还带着被踩压后的钝痛，这种触碰让岁拂月受惊瑟缩了一下，却没有cH0U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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